“混账东西,弓箭手何在?快快反击!”程普见此情景,不由地勃然大怒,伸手指着弓箭手的阵营,大声喊道。
随着程普的一声令下,江东军的弓箭手,再度向着虎牢关倾泻羽箭。
叮!叮!叮!无数只利箭在天空中碰撞,掉落在地面上。当然也有利箭射进虎牢关内,两军开始互相射击。
虎牢关内也有数十名弓箭手不幸中箭,跌落关墙,摔了个粉身碎骨。
华雄用左手挥舞起钢刀,左右格挡飞射而来的利箭。
“快,盾牌手,保护将军!”亲卫们朝左右大声呼喊。
很快,从关内又跑上来百余名手持大型盾牌的盾牌手,他们飞快的来到华雄和杨定身前,将大型盾牌往地上一竖,就宛如一堵铜墙铁壁一般,把华杨两人保护的是密不透风。
铛!铛!铛!利箭撞击到盾牌上,纷纷掉落下来。
“快!步兵上前,迅速将护城河给填平!”程普见此良机,急忙下令。
“后退者死!拿起沙袋,速速将护城河给填平。”梁司马挥刀斩杀了几名想逃跑的士兵。
“冲啊!”步兵们见此,只能鼓起勇气,扛着沙袋向着护城河跑去。
“快,放箭,不要停!一定要打退他们的进攻!”华雄看见有盾牌手保护,便大胆的指挥起来。
两军,一方强功,一方死守。都有不能失败的理由!
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倒下,死亡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西凉军占据地利优势,居高临下。江东军强攻虎牢关,只能用人命去填,这对于任何一名统帅来说,都别无选择。
酉时,夕阳西下。虎牢关下,护城河边到处是江东军的尸体,尸体上插满了羽翎箭。
后方督战的孙坚脸色铁青,右手止步住在颤抖着,孙坚的心仿佛在滴血,江东子弟跟随他南征北战,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孙坚的心头肉。
“主公,不如……暂且退兵吧。”韩当面色凝重,策马上前,提议道。
“父亲,天色已晚,还是退兵,来日在做打算。”孙策也是出言相劝。
“咳!好吧,传我军令,即刻退兵,返回大营。”孙坚缓缓举起右手,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很快,传令兵便将这个消息传到了程普的耳中。
“主公有令,即刻退兵,返回大营!”程普无奈的叹了口气,策马向着孙坚而去。
虎牢关上,华雄和杨定看着江东军缓缓退去,不由的松了口气。
“华兄,孙坚人如其名,今日一战,我军损失不小啊。”杨定长叹一声,摇头说道。
“整修,战后的事宜,就拜托给你了。我累了…要好好休息才行。”华雄说罢,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在亲卫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关墙。
“华兄,今日多亏了你啊。”杨定知道华雄可是带伤上阵,经过一个上午的激战,疲惫是必然的。
并州,壶关。
此时壶关关门大开,伍云召率领着麾下将校,站在吊桥边静静的等候着徐达的到来。
“将军,快看,是我们的人马。”行军司马眼尖,伸手指向远方。
伍云召微微眯起双眸,极目眺望远方,随即面露喜色说道:“徐都督来了,尔等要做好准备。”
伍云召的话语刚落,徐达骑着枫露紫,策马而来。身后跟随着裴元庆颜良文丑三员大将。
伍云召急忙单膝跪地,大声说道:“末将伍云召拜见都督!”
“尔等拜见徐都督!”伍云召身后的将校纷纷跪下,行礼。
徐达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伍云召,拍着他的手赞叹道:“云召好样的,刚刚进入并州,便拿下了壶关,当记头功啊!”
“末将万万不敢当,此乃都督教导有方。都督里面请,末将早已备好酒宴。”伍云召侧身示意道。
“哈哈哈!走,我们一同进去。”徐达牵着伍云召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进壶关。
“裴将军,您先请。”颜良有些讨好的裴元庆的意思,毕竟裴元庆身为袁军第一猛将,又官拜安南将军,可以说是位高权重。
“多谢了,颜校尉。”裴元庆撇了颜良一眼,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不俊,我们也进去吧。”颜良出言示意文丑说道。
“大哥,走吧。”文丑叹了口气说道。
“不俊啊,别想太多,军中只要能立功,都督自然会重视你我,主公不会亏待我们的。”颜良拍着文丑的肩膀,出言安慰道。
“本以为,你我兄弟联手,就能打遍天下,谁成想…天下英雄如此之多。”文丑长叹一声,有些心灰意冷。
“不俊啊,我们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走吧!”颜良和文丑勾肩搭背的走进壶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