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等她醒来才知道,有的人会因为刺激导致精神错乱,有些人只会出现暂时性的,也就是潜意识里另一个性格激发出来导致的,我觉得哪一种都不是好征兆。”
说完他仔细注意某人严肃担忧的表情,现在知道担心了,早干嘛去了。
原琛紧拧着眉,注视着床上面色毫无血色的林晚,潜意识另一个性格?
他一直以为林晚的脸皮厚,性子要强,倔强,可现在看到她虚弱的躺在那里,像极了一个瓷娃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离他而去。
“她会没事的。”他弯腰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脸,是回到齐桓也是安慰自己。
齐桓挑眉,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还不是喜欢,就算林染之躺在病床上,他也未曾见他如此深情温柔的对待,只不过他自己一直未曾发觉罢了。
就是不知道,等他自己察觉到这份感情,床上的那位还在不在了。
作为好友自然不希望看到深爱却无法得到的那一幕。
“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说。”他道,率先走了出去。
原琛犹豫了片刻,动作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走了出去,没敢关门,他怕她醒来做什么事情,他们听不到。
往书房的反向走了两步,还是不太放心,叫来佣人来卧室门口守着。
书房。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导致你会如此不知轻重。”齐桓懒散的靠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本历史书翻看,翻了几页,挑眉:“你这书从那弄来的,能看懂?”
他就看懂了历史这两个字。
打开里面的字可能认识他,他不认识他们,字体密密麻麻过于繁琐,看不懂。
原琛来到落地窗前,打开柜子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上,扭头扫了眼他手上的书,沉声:“爷爷旧友所赠,落在了这里,你若能看懂,此刻还能在这?”
他还是听爷爷说过几句,片面了解了几分。
齐桓无语,乖乖给塞了回去,走到桌前,端起红酒晃了晃抿了一口。
“还是你这里的酒味道好,商宴若是知道,怕是要来打劫了,对了,听说林晚在你们公司是挂名设计师?”他问。
原琛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在桌上,看向他:“商寒告诉你的?”
“嗯,那家伙自从去你公司上班后,每周午休息时间,商宴都会让助理在原氏楼下堵着,带他回去旁边股东大会,以及公司的重要会议,那晚给我控诉了商宴一大堆无情一堆话,听的我都有点同情。”他庆幸的是,独子没有大哥和亲弟。
这点得感谢自家父亲太爱母亲,不惜她受痛,就要他一个。
原琛又倒了一杯,垂眸摇晃着酒杯里殷红的液体,薄唇微张:“商家家族体系庞大,商宴虽然一人撑着商氏,但也有力不足的时候,若是哪天有什么意外,商寒还是现在这副懒散只求艺术无顾其他的样子,那么商氏迟早会移主。”
齐桓一听,笑容渐失。
“你这意思是商家有人对商宴动手?”
“不然呢,商宴之前何时逼过商寒,他表面看着对商寒严厉,事实上比谁都疼爱。”他最近也让千珏背地里保护着商宴,顺便让他查查是谁暗中作梗。
他顿时明白了。
“就商宴那个腹黑劲,商家的人敢动他,不是作死吗?”齐桓道,三人里面就他单纯,作为医者,心太善良,哪里像他们两个那妥妥就是个奸商。求魔qi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