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混蛋,这可是在医院,无耻!
自重。
靳淮南轻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说这两个字。
所以,她在拒绝他?
“我要是不自重呢。”
顾夏:……
这什么人啊,哪有大半夜来她病房,对她做这种事情的医生啊,简直有违医德。
“靳医生,我是余果的朋友,你再对我无礼,我……”
“就告诉她,我想睡你,嗯?”
睡这个字眼,着实吓了顾夏一跳,当然,这心颤里带着七分心虚。
其实早就睡过了,只不过这厮不记得而已,顾夏巴不得他都忘了,但现在他竟然这么不要脸,就把这个字挂在嘴边,调……调戏她。
看着女人脸一阵白一阵红,靳淮南笑得邪佞,修长的手指又碰了碰她的脸颊,“谈恋爱吗,上床的那种。”
有种男人很危险,看似对谁都有情,俗称滥情,但滥情又何尝不是无情的另一种说法呢。
顾夏才不会傻到,去喜欢这种男人。
“不!”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女人回应得铿锵有力。
而后她伸手准备去按铃,却被男人扣住了腰身,下一秒倾身压下,顾夏被困在病床那小小天地之间。
她倒是想挣扎,可是无奈受伤的腿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双手被禁锢住,这厮简直就是在欺负病弱的她!
下一秒,唇上覆上的温凉,让顾夏失了呼吸……
……
周一,余果去电视台的路上,接到了顾夏的电话,说她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先回家养伤了。
“不是说要住一段时间么,怎么……”
“没什么大碍了,医药费那么贵,我还是回家吧。”
医药费?
余果拧眉,那司机不是被抓到了吗,并且赔偿了十几万的医药费,顾夏这话,明显就不成理由嘛。
不等余果再问什么,对方就以要休息了,让她好好上班为终结话题,挂断了电话。
算了,夏夏的性子,谁也拦不住。
余果也就没多想,到了办公室,就看到了两位实习生新秀在等着她了。
嗯,这就是她要带的人,两个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女孩。
一个叫何语,一个叫夏琼,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也就小余果半岁而已。
“组长,她们都说,你是台长夫人,这是真的吗?”
那个叫夏琼的女孩要外向一些,看着有点八卦,在进电视台的时候,得知考察自己实习期的组长,就是封城电视台的台长夫人,她又是惊喜又是畏惧。
惊喜的是一来就能接触大人物,惧怕的是台长夫人会不会很严厉很凶残?
“我……”就在吧余果准备回应时,她的座机响了,是部长内线。
余果接通,听到消息后,脸上的神色一顿,几秒后挂断电话,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一脸认真地说道:“女孩们,我们要开始工作了,刚接到新闻,封城大学实验楼于今早十点发生爆炸,现场两位学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