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没日没夜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总之没睡过一天懒觉,没有吃过一天正点的饭,不能说辛苦,不能喊累,不被看好,没法求助。
“姐,现在的小贝跟初期创业的你是一样的,你对老店有很深的感情,小贝对新店的感情不少于你。”
紫笋想他们真是一家人,从来都是走直线的,这时紫笋特别能理解当时偶像的心情。
“这是生意!”紫笋苦口婆心,“我们没有人懂餐厅经营,现在是摸着石头过河,有很大可能会淹死。”
而且这与她一开始的设想完全不同,她是想做茶为主,餐为辅的茶肆,而不是现在的餐厅。
结果可想而知,不欢而散,紫笋被气的不轻,护老婆护到这个地步,可真是优良传统。
她真想打个电话向父母告状,出口恶气。
小贝一直在旁,眼巴巴看着小宝,还是慌,“怎么办,小宝,姐姐下定决心了。”
小宝抱抱她,宽慰道,“没事,你先回店里,我来想办法。”
在小贝不放心的目光下离开,小宝坐在车里松口气,其实他完全没有头绪。
计算他们小家庭的资产,结婚的礼金加上他们两个人的储蓄,平日两个人大手大脚的花钱,没有存钱的习惯。
在这个过程他忽然意识到,他这是在模仿姐姐,当年她也是顶着压力执意亏损经营,用自己的积蓄维持,幸而枯树回春。
晚上,小宝跟小贝商量,“房子和车放在银行抵押,我们家一共就这些钱,补上亏空,店里还能周转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