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多久,听说那小子就把人给推下楼梯昏迷住院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而且伤好了竟然还有胆子待在宫家。
果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
“请你向小少爷道歉。”
古慈说道。
她话音落下时,空气立刻陷入了沉寂一般,安静无比。
宫辰翼双眼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似乎很惊讶她竟然会找宫鸣兰说这些话。
而宫鸣兰也很惊讶。
她上下打量着古慈,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她,问:“你是宫辰翼的家教老师,是吧?”
“是。”
“你脑子是摔下楼摔坏了吗?以为在跟谁说话呢?”
“不是宫家的三小姐吗?”
古慈反问。
“呵。”
宫鸣兰冷笑一声,扬起下巴,眼中极是轻蔑,说:“知道就好!一条狗怎么敢对主人犬吠?还让我给那个小野种道歉?我需要给他道什么歉?”
“小少爷是宫先生的儿子,也就是你的侄儿,你辱骂他是野种,难道不该给他道歉吗?”
古慈直言道。
“哈?”
宫鸣兰大概被人奉承惯了,第一次从外人面前听到这番话。
她冷着脸走到古慈面前,高傲道:“我家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了?我就爱叫他野种,他本来就是宫鸣泽从外面带回来的来历不明的野种,我怎么不能叫了?”
“那你敢在宫先生面前叫小少爷野种吗?”
古慈问。
“我……”
宫鸣兰顿时噎了下。
而看宫鸣兰的反应,古慈立刻了解了大致情况。
别看宫鸣兰在她们面前这么嚣张,但她肯定不敢在宫鸣泽面前称呼宫小翼是野种。
小不点因为性子别扭,被骂了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不会找宫鸣泽告状,所以才让宫鸣兰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掌握了先机。
古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嘴角扯开一抹笑,悠悠道:“我好歹也是小少爷的家教老师,现在小少爷被欺负了,我怎么着也该跟小少爷的父亲反馈反馈情况,是吧?”
“你!”
宫鸣兰顾忌地瞪了古慈一眼,咬牙道:“你敢威胁我?”
“三小姐言重了。”
古慈微笑,说:“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家教老师,现在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
“你被那个小野种推下楼还维护他,你吃错药啦?”
“三小姐看到我被推下楼了?”
古慈故作惊讶道:“我都不知道这消息从何而来,三小姐是从哪儿知道的?”
“你!!”
宫鸣兰气得脸都青了。
跟古慈聊天,就好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不管说什么,对方都能四两拨千斤地给她怼回来,还让她没办法反驳。
该死!
之前见这女人时,明明胆子小得跟鹌鹑似的,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今天哪来的胆子敢跟她这样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宫鸣兰今天算是认栽了。
这贱人要是把她骂宫辰翼的事捅到宫鸣泽面前,还真不好收场,而她专门找上她,无非就是想要封口费而已。
古慈见宫鸣兰服软。
她眉梢上挑,笑意加深,说:“我刚才说过了吧,让你给小少爷道歉,只要你保证今后再也不骂他野种,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