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句话,白九无所谓般抬起步子,向前走去。
亦浅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走了两步,亦浅不确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哥哥,你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白九反问,但步子丝毫不停。
“我不生气!”
亦浅小声反驳:“你…就是生气了。”
顿了顿:“不然…不然,你做什么…走…走这般快!”
白九突然停了步子,转身问宁夏:
“宁师弟,我走得快吗?”
不等气喘吁吁的宁夏喘好气回答,白九直接下了结论:
“我走得不快!”
亦浅觉得白九差点要怒发冲冠,那头顶上部分直立的头发让她情不自禁有些想笑,但还是强忍住笑意,微微踮脚,蓦得亲在了白九的唇畔。
宁夏没想到大师兄和亦浅师妹的平日相处竟然这般亲密,充红着脸背过了身子,又不放心般用手捂住了双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轻轻地一个吻,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白九还没来得及反应,亦浅就又站回了原地。
轻抚着方才被亲吻的地方,心中像是开满了花,但面上不显,依旧不满意地哼哼:“这是美人计?”
像是终于受够了白九的阴阳怪气,亦浅率先迈开步子,反问:
“当初是不是哥哥你让我找的那一线生机!”
“我当初也没想到真龙会现世!”
白九见作过了头,也迈步追上,但语言上是丝毫的不认输。
“这不是巧了吗?”
亦浅翻了个白眼。
不远处,背着身子捂着双耳的宁夏发现不对,疑惑转身,发现本该在身后的二人成了远方的两个小点,不由加速奔跑,边跑边喊:
“大师兄!”
“亦浅师妹!”
“等等我!”
深夜。
亦浅拍了拍白九,要求他将飞行着的法宝降落。
白九不情不愿地催动着术法,嘴里反问:
“这会不急着救你那太子哥哥了?”
亦浅翻了个白眼,略微嘲讽:“也不急于这一时!”
顿了顿,又加了句:
“快一些!”
白九被她一噎,只得认命地加快了动作。
葫芦的后座离亦浅有些距离的地方,宁夏小心翼翼地坐着,这一路他看着心中无比崇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和亦浅师妹“打情骂俏”,心中纠结极了。
但他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只得安分守己地闭上嘴,毕竟不想被灰溜溜地赶回山门。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何况我还是个大高个。
宁夏努力安慰自己。
须臾,葫芦便降落至地面。
白九在亦浅的白眼中小心抱着她跳下了葫芦,嘴里还强自解释:
“还不是拍你摔了!”
亦浅翻着那快到天上去的白眼,打量了番四周,确认当下身处。
河东晋阳。
“阿浅,做什么非要…”
话还没说完,白九顺着亦浅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有一生魂。
但头顶上顶着不可忽视的金光。
破军星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