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则闻瞬间脸颊绯红,口误…
他微瞥头转移话题:“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楚婉婉现在仍心有余悸,紧紧捏着姜缚隅的手机。
“谢谢你了…警察有没有过去,那人抓到没?”
“好像跑了…不过他应该跑不远。”
“希望快点抓到他。”
“你别急,他跑不掉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好了…快回去上课吧。”
“我要留在这儿照顾你。”
“害…躺床上根本不用照顾,我很好…你快回去上课,离艺考就三四个月了,你得抓紧练习。”
“该学的我都学会了。”随随便便他也能考个都美院。
“……”
“好吧。”天赋选手果然任性。
闵则闻一脸高兴。
一时两人无话可说,楚婉婉打开姜缚隅的手机随意翻看。
发现那些软件全用她名字贴上了标签,通讯录里她的头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夸张表情,所有联系人都是她的脸。
微不可查地红了脸,她分不清那些人是谁…那些软件是什么,她只能一个一个点进去看。
“楚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她立即盖住手机:“唔…没什么想吃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在这儿陪我的。”
车在郊区一栋小型别墅门口停下。
门外站着两排穿着黑衣的人。
姜缚隅下车,把手机递给迎上来的人。
“把这手机修好,然后换个新手机把所有原来的东西弄新手机上,设置、壁纸什么的最好一模一样。”
“是。”
“里面有关那个人的录音、录像都拷贝一份,放他出去时一起送到警局…找人送平板和衣物到医院,别忘了水果、鲜花、糕点。”
男人震惊点点头,从来没听到身侧的人说过这么多话。
“下去吧。”
男人鞠了个躬离开。
一名皮肤黑黑的男人领着姜缚隅穿过客厅。
“他手臂被楚小姐弄伤了。”
“嗯。”姜缚隅往地下室走。
推开门进去,不同于阴暗潮湿,里面整洁宽敞,没有一丝杂乱。若不是左侧墙面挂着的几排刑拘,倒也与普通的房间没区别。
简陋的一张木床上坐着一个男人,慌乱地打量着金贵的姜缚隅,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是那些人抓他时他反抗被擦伤的。
他捂住手臂的手松开立即跪下爬地上:“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对楚婉婉动手动脚了…”
这些人又不打他骂他,可他们越这样他越害怕,折磨他反而能接受…若是他们在他身上留点伤口,也好让警察抓他们。
但是他根本猜不到对面会做什么,莫名生起一种未知的恐惧…
姜缚隅在床前两米处的软椅坐下,斜了他一眼:“她的名字你也能叫?”
“我不配叫她…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我会去自首的。”
男老师扇完自己欲爬向姜缚隅身边,被一名男人拦住,踢了一脚。
“杨必先…一流美院出来的都是这副人模狗样?”姜缚隅打开手机回楚婉婉的消息。
身侧与身后的人看向自家少爷老板发过去一张卖萌的表情包,忍不住面部抽搐。
安静玩手机的姜缚隅对求饶的人熟视无睹,两分钟后他起身把手机递给手边的人。
立即有人呈上一把铮亮的手术刀,他戴上手套,慵懒转着手术刀在男老师面前蹲下,眼神凌厉。
“要不把你脑袋剖开,把对她的那些肮脏神经取出来?”
“不不不…别别别,我求你…我求求你…你要你放了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需要你这低贱的人做什么…不过我倒是可以陪你玩儿一个小时。”
忙完还要去陪老婆呢,都怪他打扰了他们度过甜蜜的时光…
姜缚隅微侧头,先前守在房间的两个人和软椅旁边的三个人默默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