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向傅辞:“这位相公,要不您劝劝夫人换个吧。”
“啊,不是,我这——”
傅辞拉住周岁:“要不我们换个?”
周岁笑得虚伪:“好样的掌柜的,谢谢你了。”
周岁没看傅辞理了理衣服道了句:“不知之前要的胭脂可有?”
掌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福礼道:“夫人,您之前要的胭脂没有。”
“我知道了,多谢。”
两个人走在街上,周岁笑:“这位傅相公,要不老板你走远点可好。”
傅辞假笑道:“那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吧,周将军。”
两人在客来酒楼的阳台喝着酒。
“这个就是女儿红?”
“这不是有字儿嘛。”周岁说完无奈刚要喝酒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那天在阳沄酒坊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看着别扭的傅辞,周岁不解:“来客来酒楼不就图女儿红吗?”
周岁仰头就喝傅辞一声喊去:“不许喝!”
周岁被吓得一激灵,本来要倒在嘴里的酒,手一抖倒在了脸上……
“吓我一跳,你有病啊!”
傅辞也知道自己没占理了:“我不喜欢喝这个嘛。”
周岁无语:“不喜欢喝酒不喝呗,你喊我干嘛?”
“……”
周岁将脸上的酒渍擦净后,看着外面的人群道:“都这么久了,半点进展都没有。”
“再找找,总会有的。”
周岁仔细地理了理从头到尾发生了一切,刚才掌柜说胭脂没有了,想必就是说没有走私的信息。
再往前就是南候,然后是……
周岁一拍桌子,她怎么给忘了,沐阳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