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炆禹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宋远泽手里:“忘了自我介绍,容声总裁特别助理,严炆禹。”
他刚说完,宋远泽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那张名片被海风一吹,轻飘飘掉落。
“看宋总这架势,是准备回国了?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不介意捎带您一程。”
他刚说完身后的保镖就上前将一个手刀劈晕了宋远泽,严炆禹看着晕过去的梁远泽,叹了口气,这些人也真是活该。
——
等梁远泽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眼前坐着一个优雅至极的男人。
那人容颜昳丽,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在他眉间洒下一片阴翳。他低垂着头,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和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
可偏偏他坐在那儿就有一种令人胆颤的威压,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因他而凝结。
梁远泽用力睁了睁眼,似乎是感受到危险似的往后挪了一下,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下一秒他看见那人好看的唇角勾了勾,苍凉肃杀,让人心寒。
好似来自森寒地狱的嗓音响起:“怎么,大哥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
冰冷,薄凉,好似毒蛇。宋远泽忍不住颤抖,又往后狠狠缩了缩。
而文思弦也终于抬起头,冰冷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将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暴露在梁远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