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情况,夏列实在不敢相信,“你这不是成功了吗?”
“不...”吾姜艰难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不知为何临到嘴边就变了,“应该是。”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并没有成功,那会是谁帮了自己,还是说邪神真的存在并且选择了吾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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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绚被他们送到了一座不大的房间里,他推断了一下距离,应该就是在阿水家。
村民在门上锁之前又仔细的检查了一回绳子,在他们眼里吾绚只是会喘气的死人而已,期间除了送点水过来,确保人不死。
吾绚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娃娃,任人扁圆,好在那些人并没有太为难的意思,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后就离开了,但他知道他是无法逃出去的,周围安静得只有心脏跳动的动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吾绚倚在椅子边上,紧闭着眼睛,与其说是睡过去,不如是晕了,窗口边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会,他有了一点意识。
“嗯。”吾绚一下就清醒了不少,只是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这种感觉会让他联想到什么,身体本能得想要排斥。
他一挣扎,那手禁锢得更加厉害。
“嘘。”
短暂的气音贴近耳朵,夹杂着种更为明显的乌木沉香,明明是让人感觉到安心的味道,但因为他动作的原因,平添一分危险。
是邢秩。
吾绚犹豫了片刻,逐渐放弃了挣扎,那双手松了开来,新鲜的空气顷刻之间犹如潮水般袭来,他回过头,神情中充斥着气愤,掌心中却划过了羽毛一样的力度。
——外面有人,不能出声。
吾绚愤怒难消,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唯一能做到只是邢秩手心写字的时候,重重得戳两下,然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个感叹号。
知道了!
邢秩明知故问,写道:这是被吓到了?
他久违的体会到了一丝好玩的情绪,有些愉快,反正这点力气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可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又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邢秩皱了皱眉,他忽然感觉看不是很懂了。
吾绚不承认这句话,他知道不是邢秩的责任,只是这段时间被邪神搞得草木皆兵,缓了缓格外生硬得岔开话题。
外面什么情况?
——哦,他们打算把你嫁给邪神。
吾绚微张着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突然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但很快邢秩就恢复了正常。
——邢于磊他们在找走尸,明天你嫁就对了,不会出问题。
吾绚点点头,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这房间多半就是为了关人而存在的,他一个人在的时候还好,可多了邢秩出来就显得有几分拥挤了,身体感觉到不适,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姿势。
可邢秩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黑眸中翻涌着一丝晦暗,索性又写了行字。
——有点好奇。
吾绚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不是想杀了邪神吗,那现在成为祂的‘新娘’有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