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他娘的,这是恁地回事!”唐悠惊怒。
只见天空金灿灿一片,你侬我侬,熙熙攘攘占满视野。
“快驱走这些害虫,坏了我们辛辛苦苦经营的田地,我就,我就……”唐悠急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恶语,便恨恨道:“我就天天喂这些害虫我的饭!”
正欲出手,秦飞陡然不动,如此这般也好,遭罪的也不必是我了。
“之后炒了这些害虫吃了他们!!!”
唐悠打出一道水兽,半虫半龙。
哪半是虫,上半为虫,软塌塌,红彤彤,滑腻腻,无头无耳,端是恶心。
哪半是龙,下半为龙,鳞鳞银晶晶,腹下两爪似银勾,尾尖儿一抹紫煞是圣神,端是威严。
“这虫龙不错。”秦飞目瞪口呆,只不过面具遮面,唐悠未曾发现。
“虫龙?”唐悠面皮抖动,怒声道:“银龙,给我去!”
她柔荑轻摆,看似雪臂无力,蝗虫金云中扑地抢入虫头龙身,尾儿尖尖一抹紫。
扑簌簌。
大片大片蝗虫自半空跌落。
唐悠得意觑了眼秦飞,“哼”一声骄傲抬起雪白下巴。
却见秦飞挥手,撒出一道乌光,乌腾腾中扑入蝗虫金云,惊起细密尖锐虫鸣。
吱!
起初一声,进而三声,忽地七八九声,到了最后,数百上千虫鸣混杂一起犹如重重敲打金属,铮地音波凝一,化作刀光切碎云片。
两人伸手一招,半空卷风,聚拢虫尸。
秦飞道:“这些蝗虫忽然从天而降,如此看来我们百分百被困在一件宝物中,这般处于被动之中,倘若始终不能出去,只怕最后愈加被动,情况愈加艰难。”
唐悠伸手一抹,漫天蝗虫化为齑粉,却见齑粉落地成了墨汁。
秦飞也见到这般异事,弯腰捻起墨水,放置鼻尖轻嗅,他点头道:“是墨汁。”
两人讶异,为何蝗虫化成墨汁。
次日,两人彻夜未眠,推测此事缘由,却因身处宝物,尚且不知是何等宝物,讨论未果。
“能尽快出去便尽快出去,而且我还想尝一口禾苗所结果实的效果。”秦飞坐于桌前,为自身沏茶,轻轻抿了一口。
能在燥热的天气喝上清香的茶水,端是一种享受。
“你能摘下你的面具吗?”唐悠道。
“或许我已经摘下了面具。”戴着金色猿猴面具的秦飞道。
“呃,得了吧,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锄地耕田,加固大棚,那些禾苗长势的确越来好,而且你发现没,天空和大地有了一些变化。”唐悠收拾桌面,夺了秦飞茶杯,道:“明日不能早起,哭的是我。”
秦飞无奈,相别而睡。
次日,秦飞和唐悠取出锄头,着两葫水,用绳子系在腰间,披了一件遮阳衣,径朝田地而去。
到了田地,腰系着葫芦,秦飞两手拿了锄头,唐悠独臂拿了锄头,嗤噔嗤噔往地里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