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事,会离开一段时间。”岳云飞简单答道。算时间,今早奇兵小队该到了,所以他让周南和召南先去接应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也过去定训练了,不会每天都出现在王家了。
王丽容也没有深究两人的去处,而是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蓝天白云,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今天天气好,咱们今天不对练了,去狩猎如何?若是要比赛,就比比谁的猎物比较多。到时候,咱们来个野外烧烤,岂不快活。”
“你有带工具吗?”岳云飞来了兴趣,他身上只有随身携带的匕首,没有带狩猎用的弓箭。
“胡大他们几个农闲时也会狩猎,他们家里应该有,咱们就用他们的。”
说完,两人找到胡大问清了狩猎工具的位置,便直接去了胡大几个的房子。
房子还在去年的老位置,不过相较去草草盖起来的一间勉强住人的单间,那里已经加盖了三间卧房、一间厨房、一间仓房,外圈还围着一片栅栏,胡大几个在里头院子开辟了一块小菜地,平常做饭就在菜地里薅一把,跟山脚下普通的农家小院已经没有差别了。
这房子是胡大几个农闲时一点点盖起来的,用的许多建筑材料都是在山上自取,没有费多少银子。里头的家具是王展丰给他们打的,一共四套单人桌椅、炕桌、炕柜以及一张大餐桌。
胡大几个要付家具钱的时候,被王展丰黑着一张脸拒绝了,说那些家具是庆祝他们乔迁之喜的。
至于其余零散小件如锅碗瓢盆则是他们用自己月例银子买的,王家给他们四个的工资每月准时发放,他们四个平常不是待苹果林就是王家的田地,除了拖苏玉琼买的米面粮油,根本没有其他花钱的地方。可以说,他们四个如今的存款已经跟普通农户人家差不多了。
虽然他们的长工契约再过几个月就到期了,但是这半年多的相处下来,双方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主家和长工的关系了,更像是彼此的家人了。所以,王展丰开春后就提议他们在山上占地盖房,有种让他们在此安家立业的意思在。
胡大几个也有此意,就顺水推舟,盖成了如今的小院。
王丽容和岳云飞俩进了小院后,在胡大说的那间小仓房找到了弹弓和手弩,然后各背起一个竹篓,在里头放上一捆绳子,狩猎的工具就算齐活了。
接着,王丽容又跑了一趟厨房,包了一把盐巴还有烧烤调料,才心满意足得离开院子。
出了院门,她出言建议道:“这座山已经被我家开发得差不多了,野物应该不多,咱们往里头深山走成不?”
岳云飞没啥意见,心道,以他们两个的战力,就算进深山,遇到猛虎都不带怕,要玩就玩个刺激的。
两人的脚程很快,似乎连跑山都带着一种互相竞争的气氛,常人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愣是被他们缩短了一半时间。
等到另外一座山的山腰处,王丽容才喘着气说道:“停停停,再走下去就到山顶了。”
岳云飞额头上已经出了汗,但是气息没有乱,而是笑着调侃她,“怎样?累啦?不赛跑啦?”
王丽容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样有啥丢脸的,“拜托,岳大哥,您是行军惯了,长年累月锻炼下来的,我这小身板,虽然时常在山地里跑,但距离也有限,哪能跟你一样呀。”
“其实,你体力已经算人中翘楚了,只不过,呼吸的频率没有控制好,我的经验是,爬山的时候,你得把呼吸频率降低,呼吸深度加大,这样就会改善呼吸状态,减轻登山运动带来的不适感。”
王丽容站在原地,一边深呼吸,一边用手作扇子给自己脸部扇风,有些漫不经心闲谈问道:“那以你的经验,是不是上山下山的呼吸频率都要不一样呀?”
岳云飞被问到行军要点,一脸认真答道:“是呀,其实我自己试验过,不同路况下行军,呼吸都是有规律的,比如平地上一般为三步一呼,两步一吸;在上坡时,呼吸会变得急促,一般为两步一呼,两步一吸;在爬陡坡时,步速放慢,可以一步一呼,一步一吸,甚至,一步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