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人士?”
“可能是洋人侦探,也可能是茅山道士。”
老探员一笑,他也早就看出古风扬在三人当中的领头地位,说道:“别再查下去了,快离开吧,卷进这件事,有害无益。”
“多谢老探长!”听罢一席话,古风扬心中自有想法,拱了拱手,说道。
紧接着,他便招呼谢氏兄妹离开。
“总算让他们走了。”望着林间小路上,阳光下的三条长长的影子,年轻探员吹了个口哨。
老探员却是黑着脸,“这地方邪乎得紧,我也得找个机会趁早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二爷交代的……”
“听老哥一句劝吧,很多时候,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你就当是放屁吧!”
……………………
走出校门,抬头望天,才发现日上三竿,已是正午时候。
三人却都没有吃饭的打算。
“就这么算了,我可不甘心!”谢子添懊恼地叫起来,他被养得过于娇惯,尚有几分孩子气,好不容易想要证明自己,岂料这么快就遭受挫折。
“那你又能如何?”古风扬随口说道,见识了谢子添半吊子的形意拳后,他有八成的把握在对面还没出拳的时候就跑掉。
两人互相瞪眼,良久,才发现不见谢小筱的身影,环顾四方,才在老远的地方看见她。
“你去哪?”古风扬追上去问道。
“我想再到义庄去看看吴副教授的尸体,而且我总觉得那里的守尸人藏着真本事呢。”谢小筱晃了晃挂在脖颈上的相机,笑道,“虽然不能查案了,可我是报社的记者啊,有责任也有义务将这件事报道出来,公之于众。”
古风扬与赶过来的谢子添听了,顿时两眼放光。
他们兴冲冲地回到义庄,然而躺在泥菩萨前的碎尸,已经不见了!
楼旭辉仍坐在院落里的大青石上,半天时间过去,他好像没挪过身子,右手依然拎着烟杆,左手边却多了一个酒坛子。
酒香四溢,古风扬轻轻一嗅,便分辨出来:“梧桐烧?”
这种酒在整个北平都可称作上乘,价钱昂贵,古风扬不久前买过,花光积蓄也才买了小半壶,却不想看上去穷困潦倒的楼旭辉,竟有整整一坛!
“尸体?自然是被人运走了,我虽然是守尸人,却也不用一辈子看着具破碎的男尸啊,要是从前那个老太太,嘿嘿,说不定还会留几天。”
楼旭辉躺在青石上,举起酒坛子就往脸上倒,他明显喝醉了,神志不清,但拒绝透露领走尸体之人的姓名。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干我这一行,得学会保密!”
“来!喝!”
“我只能告诉你们,那是个有钱人,随手的打赏就够我逍遥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