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分一些给宋彻,我听赵大人说,他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连为他们上坟烧香都做不到。”
看出她心里的不踏实,谢征温声提议。
她握住宋春雪的手,“你也不要担心别的,宋彻的命脉握在赵大人的手中,他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敢对你不敬。”
宋春雪吸了吸鼻子笑了,“他肯定会觉得我是在炫耀,在刺激他吧,还是算了。”
这时,头顶传来传音。
“不不不,宋道长你想岔了,我不会恶意揣测,只会觉得您心地善良,率性而为,赤诚之心,仁慈大度。尽管给吧,想怎么感谢我都行,我如今只是个替人看账册的账房先生,也要吃喝拉撒。”
“从前的事是我活该,你拿着我上交的钱做什么,都是你应得的。”宋彻甚至努力露出笑容,“道长的好心,我会感怀在心。”
宋彻站在他们身后,就差伸出双手要钱了。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宋春雪拿出一小袋黄金递给他,“省着点花,不然就不像账房先生了,花完了你可以向我要。”
反正宋彻给她的银子那么多,再给一些也无所谓。
宋彻眸光发亮,纤瘦的手指并拢,“当真?”
“那你可别光顾着买田庄,这京城的街上,有几个很好的铺面,你一定要买下来,将来肯定能让你财源滚滚。”
谢征好奇,“哪家的铺面?”
“北街第三家铺子,那座人去楼空,贱卖的茶庄,一定要买下来。还有两家铺子,我之前想买,但宣王不给。如今宣王跑了,你们一定要趁早买下来,钱不够了,就去宣王府的地库取。”
宋春雪跟谢征颇为惊讶。
宣王府是那么好进的?
还有,宋彻某不是在怂恿他们去送死。
这时,韩道长忽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测道,“他没撒谎,可以去。”
“宋彻,你带他们去,我只要宣王府地库你的那个东西,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早去早回,不然待会儿就要被抄到国库了。”
宋彻拱手,“是。”
宋春雪快速的用桃木簪挽起头发,理了理衣裳,“好,这就走。”
谢征还有疑问,但宋彻一抬手,下一刻,他们便出现在宣王府。
府上人影稀少,不似曾经的人多势众,穿行其中,府上的草木因为没人修剪长得异常旺盛,显得有些破败。
地上的树叶被风轻轻的卷起,打着旋儿滚到一处,有些荒凉。
宋彻却顾不上这些,直直的带着他们来到地库。
宋春雪刚想跟谢征说话,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这哪里是地库啊,简直是皇宫吧。
宋彻看向远远落在自己身后的二人,“愣着做什么,手中的纳戒是摆设吗?还是说,你们已经富可敌国,不需要这些了?”
他向谢征挑了挑眉,“不想将它们还给百姓?”
谢征握紧拳头,将最大的一座金狮子装进纳戒,“挑贵的装,留一些给那蠢皇帝,不然他连给小公公的赏钱都掏不起。”
“啊?”宋春雪抓着一个帝王绿玉盘,满脸的求知欲。
PS:你们都忙得没时间看小说吧这几天,我今晚老老实实码字。明天回娘家,跟妹妹们打麻将。昨晚上第一回打,明白为啥那么多人是麻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