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此时,手掌一摊,露出了一件黑黝黝的钉状灵宝,这正是鼠妖曾用来偷袭的破法钉。
这破法钉来无影去无踪,快如闪电,专破修士的护体法光,算得上是件中品先天灵宝。
但可惜,它碰上上品先天灵宝就无能为力了。
此外,罗天还把那件名为玄光天犁的上品先天灵宝给炼化了。
这宝贝,既能用来耕种灵田,提升肥力,又能放出锋锐的玄光,切割万物。
罗天得了这些宝贝,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至于那些鼠妖,他们若是在天有灵,瞧见罗天手中的玄光天犁,怕是得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去招惹这个大麻烦。
除了牛头,那头鼠妖也不简单,凭着自身的天赋异禀,竟在万年前捡了个大漏,捞到那破法钉。
俩妖的须弥袋里,宝贝多如牛毛,天材地宝、下品灵宝,应有尽有。
不过,俩人下凡前,竟把神兵利器一股脑全扔洞府里了。
罗天却不当回事,他乐得轻松,心想:“反正也赚了这么多,继续贪下去就不礼貌了。”
想起牛妖和玄光天犁,他不由得想起太清圣人的板角青牛,喃喃自语,“这玄光天犁,搞不好以后会变成玄都天犁。”
但这念头一闪即逝,他压根儿不担心。
“太清还没成圣呢,就算成了,也得等巫妖大战结束,板角青牛族长归顺了,才跟太清有关系。”罗天心里跟明镜似的,板角青牛一族丢失天犁那会,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哪来的因果?
他罗天,向来不怕事,就怕麻烦找上门。
就算板角青牛一族真要找他清算,他也绝不怵。
想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越发轻松。
他罗天,未来那可是西方教的首席大弟子,圣人亲手调教出来的高徒,身份地位自然非同小可。
想想看,那板角青牛族的大罗族长,自以为因果神通无人能敌,却不知在罗天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就比如说,有段故事流传甚广,说是有只自大的牛妖,非得跟月亮比个高低,结果涨得满脸通红,还是没人家月亮圆。
这板角青牛,也差不多是个德行。
转眼间,千年如流水。
罗天的身影出现在不周山,那神情,仿佛是朝圣者来到心中的圣地。
不周山,洪荒的象征,就好比俗世中的长城,不到这,怎能算是见过大世面?
他站在山脚,抬头仰望,那不周山如同撑天的巨柱,屹立在世界的中心,令人肃然起敬。
罗天不断咂舌,盘古大神是何等威能,一己之力创造出这无边无际的洪荒世界,单单一根脊柱,便成了这令人敬畏的不周山。
罗天轻拂衣袖,心无旁骛,开始一步步攀登。
他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不求助于任何法力,只是纯粹的身体力量。
在这攀登的过程中,他的心境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初次游历西方的时光,每一寸土地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罗天,这位青衣道士,登山可不是为了看风景,他心中有着更高的追求。
他每一步走得那么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仿佛在跟脚下的土地对话。
这时候,要是有个搞笑的家伙跳出来,学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不定能让人笑破肚子。
“罗天道长,你这是在跟山神聊天呢,还是打算跟小草小花开坛讲道啊?”附近的生灵打趣道。
罗天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却又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