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大兄且宽心,小弟这就前去县衙为大兄讨个公道,虽然这几日妹婿着实忙的紧,但就凭咱们的关系,总会为咱们主持公道的。”张富听了张大善人的话,立刻惊讶的站了起来,连忙拱手说道,做出了立刻要走的模样。
“哦,县尉大人这几日有大事在忙?”张大善人的见识就摆在那里,对于张富这明显有所指的话语又岂能听不出来?虽然可以置之不理,但好奇这张富能说出些什么东西来。
“大兄你是知道的,小弟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是何大事!只不过前两日看妹子去,终日不得见妹婿,小妹也只是说妹婿夜夜宴饮,回来都已大醉,天不亮就得出门!这还不算,每日还有不少人上门送拜帖,就是想求得咱家妹婿一见,不过也没见咱妹婿允了谁家,不过咱家不一样,谁让咱家是自己人呢,大兄你说是也不是?”矮瘦的张富咧着满口的黄牙,笑得没了眼睛的对着张大善人说道。
“那是自然,所以为兄这次请贤弟代为兄前去,就是想县尉大人能看在咱们是自家人的份上!厚德,你代我送送贤弟。”张大善人听了之后,也是微微一笑,随即吩咐厚德道。
“代我送送”这几个字张大善人可是是加了重音的!
“大兄客气,小弟这就前去。”见张大善人似乎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而且还有些催促自己离开的样子,张富有些不高兴了,收敛了笑容,跟着张管家去了。
“家里难免有几个不长进的,让孙管家见笑了。”待厚德领着张富走远,张大善人这才对着孙管家笑着说了一句。
真是狗肉上不得台面!
“姑爷言重了,只不过是这位老爷没能领悟姑爷的苦心罢了。”孙庆自然知道张大善人这话中的含义,陪笑着说道。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如何,总算也是让县衙知道了。某让人备宴,还望孙管家好好教某如何才能选到好的护院。”虽然着张富有些丢人现眼,但好在这俩人也不算外人,张大善人也没过度的放在心上,眼看这件事情要解决了,张大善人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这……姑爷族中可有游侠一类子弟?“又和自家大少爷对视了一眼,片刻之后,孙庆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了这姑爷的话,孙庆就知道自家这位姑爷是想要像自己或者是孙家这样的护院了,不过这样的护院可不是好培养的,首先是要对主家有高度的认同度,再者是身体要有好的基础。
现在这个年月,能吃上饭就不错了,想有个好的基础,可是不太容易,更何况还是忠于主家的人,所以孙庆才有这么一问。
张大善人并不是没有见识的乡野富翁,想当初自家阿耶还有官职的时候,自己也是见识过身手不凡的长随,只不过随着阿耶过世,自己带着阿娘和胞弟来到乡下定居后,觉的用不到那般利索的人物,故放了出去,才找了些看着有些力气的仆人代替,谁能想现在的世道竟然开始乱了起来,张大善人为了全家人的安全,也只得寻些可靠的护院。
“这……某曾自诩耕读之家,严命族中子弟不得纨绔、不得不事生产、不得不读书、更不得为祸乡邻,这好游侠之人,能不能有,某还真不知晓。”张大善人听闻孙庆的询问,好像很是为难的说道。
张大善人这两话也就能在这两个外乡人面前说说,如果换成一个本地的,怕是要被张大善人的话恶心的吐上一地:张家二公子虽不好游侠,但是既纨绔、又不事生产、还不读书,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祸害乡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