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将军,看来是会安的援军来了!”第十七营参将钟有才指着正朝舰港而来的阮氏军队说道,而此时的禁军第十七营,刚刚完成在汉江北岸的整队,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两个千户所的海军第四营及广东水师的三个千户所,以及武昌山地营的两个千户所与剩余的狙击神枪手。
“是啊,这人数怕不少于两万人,还有不少于五十头的战象!”柳云龙一边用望远镜看着赶来支援的阮氏军队一边说道。
“我们已经将汉江上的桥梁全部破坏,他们没有船只,汉江水太深,有战象也没用!”钟有才说道。
“就怕他们沿着上游水浅的地方渡江,要是有骑兵就好了,不怕他们在上游抢渡!”柳云龙略显遗憾地说道。
“没有骑兵的确遗憾,但渡海作战战马很难承受海上颠簸,另外,下官已经安排了一个千户所前往上游河叉处进行了驻扎,会安的援军休想在上游轻易渡河!”钟有才语气坚决地说道。
“如此甚好,不知会安援军是否会上赶着给我们送人头!”柳云龙半开玩笑似的笑着说道。
“他们之前没有与我们交过战,想必会先试探一番,只有被我们打疼了才会学乖!”钟有才笑着回道。
“陛下与沈老将军要我们打疼但不能打死阮氏军队,希望这些阮氏军队不要让我们失望!”柳云龙放下望远镜,大声笑着说道。
“就怕他们不堪一击,四处溃散啊,我们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骑兵,只能拿他们没办法!”钟才生无奈地笑着说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这次战事结束,本官一定要多多训练战马渡海作战,避免下次这种机动不足的事情再次发生!”柳云龙神色不甘的说道。
“将军,明军将桥梁都给拆了,我们该怎么办?”汉江南岸,会安军副将十分苦恼地朝主将阮福滨诉苦道。
心情烦闷的阮福滨大声呵斥道:“本将军又不瞎,上游有没有去看过?”
“回将军,末将遣人去看过,那里的桥梁也被拆光了,而且还在河叉的北岸驻有一支明军!”副将低声回道。
“多少人?”阮福滨问道。
“回将军,应该有一千来人,可能是明军的一个千户兵力,他们使用的都是末将没见过的火枪,而且还有几门炮,另外,他们还在江北搭建了临时木寨与壕沟!”副将一口气答道。
“这该死的明军,好端端的为何入侵我们广南阮氏!”阮福滨咬牙切齿地骂道。
“回将军,应该是晋江史家族人给我们带来的灾祸!”副将低声回道。
知道其中原由的阮福滨自然不会当着下属的面揭自己父亲的短,而刚才的骂声只不过是发泄心中的烦闷:“此话以后不许再说,大军就地休整,另派出五千人尝试着在上游搭建木桥!”
“是,将军,末将尊令!”副将高声应答后,赶忙去传达阮福滨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