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来,没有什么效果……”厄里斯话语还未落声,在他视角之下的世界开始扭曲,变成异样的,暗沉的彩。
“这是,什么地方?”厄里斯心想,但自己并未出现如强制传送般的强烈不适感,便准备否认掉这里又是另一个地方的念头。
但很快,他便不得不相信自己是被再次传送了。
重新将沙漏挂在腰间,厄里斯开始默默的审视着周围场景的扭曲。
原本正常的事物开始扭曲,色彩扭成一块,形成绚烂诡异的彩。
单看还有一丝原本形态的事物,厄里斯也发现这里并不是教堂之外,他不认识这些陌生的场景。
在扭曲停止后,厄里斯向四周观察着,但肉眼可见的,只有自己身前的一个半人高的告示牌,但却比普通告示牌要大的很多。
上面用着一种厄里斯目前并不认识的语言镌刻着很长的一段话,奇迹般地,厄里斯能理解它们的意思。
“扭曲法则的阴影,从来与混沌都是同源一体。我们并未分离,位置的差异无法带来隔阂。混乱的秩序之下,找到引路的线并非难事。”
毫无来由的话,让厄里斯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强行记下,以备未来的某些契机。
总归来说,也不是彻底的没有线索,至少还有提示的牌子。虽然自己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在厄里斯看来,这里是某种类似空间裂缝的地方,离开的方法只有找到所谓的“引路的线”。
扭曲的油彩中,厄里斯无法看见那所谓引路的线,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随意的奔走。
灵性直觉在这里似乎失效了,厄里斯无法从自己的预感中得到任何的信息。
在手自然垂下,贴近自己的衣服时,他下意识摸了摸沙漏。
“正置是不是还有一个效果……也许我可以用这个。”
在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手也是这么做的。将沙漏正置,又进入了奇妙的状态,脑海中再次出现了一段陌生的影像。
那是厄里斯在扭曲色彩中行走的影像。不像是漫无目的的乱走,而是像沿着某种特定路线的方式。
几乎整个片段,都是厄里斯在行走。
看着自己行走的样子,尴尬与无聊充斥着厄里斯的内心。
但这无疑是他找到解脱之法的希望,只能安下心神专注地观察着。
在最后一小段影像中,厄里斯手中一件类似砝码的金色事物渐渐暗淡下去。
到此为止,厄里斯明白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厄里斯摸摸鼻子,自言自语道,“首先,得找到那个金色砝码。”
再然后,看向一地的彩,如同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费力的找了片刻后,厄里斯有些脱力,似乎只是在色块中行动便会消耗体力与精神力。
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自己的精神力稳定是十分重要的事,厄里斯心里捏着一个度,让自己不至于陷入疯狂的无法挽回的状态。
厄里斯认为,从这些彩色里面找到那个极小的砝码是不现实的,他也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幸运,恰好就找到了那个砝码。
“肯定在上面特殊的位置,目前来说,只有那个木板比较特殊。”
的确,这异样的彩色包围下,只有那个原木色的告示牌比较特殊,况且它给自己提供了信息,再藏下一个砝码也并不奇怪。
厄里斯在告示牌周围环绕着,不放过一丝细节,认真地搜寻着。
他想起影像中自己似是胡乱行走的路线,终于明白了。
“果然是这样啊……扭曲的居然还有思想……”厄里斯随即向上看,发现了泛着金光的线头。
“它从来就没有被藏起来,它一直高悬于头顶。”
厄里斯伸手探向线头,金色的光斑自动飞向他的手中。握紧线头,厄里斯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带了上去。
告示牌上,文字正缓缓地发生改变。
“画一个圈,布满荆棘。等待迷途的羔羊跳入。跳下吧,那是比混沌更为扭曲的色彩。”
“我很期待你的结局,命运排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