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二十二章:生者有道(2 / 2)谋神首页

“久等了。”

“起哥哥~”

……

想想都让他难以接受,司起看出夜魂沅似乎在胡思乱想,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沅,噗!哈哈哈,别胡思乱想了。”

“笑甚,还不快走?!”

“好好好,披风拿上,塞外夜里寒凉。”

两人就这样一笑一和的偷偷出了城门纵马驰骋,出发时还赤日当空到达穹礼国时已明月高悬,司起掏出腰间令牌便有侍卫将其带入皇城,夜魂沅倒是第一次瞧见与中原不同的建筑,尖塔、八角房这些都是现代典型的欧式建筑,这种尖肋拱顶也具有“向上”的视觉暗示,让人产生典雅浪漫主义的感觉,看来人的文明除了强大的血脉传承,文化的传递也是生生不息

“阿沅,快跟上。”司起瞧他看的入迷人,想来他也是头一次瞧见如此风景。

夜魂沅倒是不觉得稀奇,神界近千年已经染上人界的审美,各处的住所就好比同时去了几百个国家,要不是在人界飘了几千年他估计也会像一些老古董一般反对神界的新变化。

“他们怎么都穿着中原的服饰?”夜魂沅一进城门就发现城内的人衣着如同中原人,可发色又是金黄色看起来十分别扭。

“皇后是中原人。”

“穹礼国皇上还挺痴情。”

“确实,我一度担心他在这过不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夜魂沅一听他提起另一个人就心里不爽,索性懒得搭话,他们跟随侍卫被带入真正的主皇城,刚到宫殿门口,就已经看到身着红金流纹祥云图案衣袍的金发男子站在门外,男子与刚才那些侍卫不同,虽不是中原人士,可但这身装扮丝毫没有违和感,金色垂直的长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蓝色眼眸如同万里无云的天空,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夜魂沅现在倒是明白司起为何担心了,男子瞧见他们后热情的挥手,夜魂沅可能出于习惯竟挥起手,司起倒是有些惊讶

“阿沅也会穹礼国的礼仪?”

“巧了,我好友也是异域人士。”

夜魂沅心里暗笑,毕竟在人界他也跟着司起的转世去过不少国家。

“司将军,阿逸近来身体抱恙,我便让他在寝宫等我们。”

“司起见过克维国王。”

司起还是不太习惯穹礼国的礼仪,仍旧如同中原一般,夜魂沅倒是无所谓,将手放在胸前行礼。

“不必多礼,我们都是一家人随意就好,不过,这位公子是令内吗?看起来倒不像中原人士。”

听到穹礼国国王的那句‘令内’夜魂沅的脸刷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脑子里一片空白。

“国王误会了,他是我的门客。”

“那司将军先跟随我来,阿逸已经等候许久。”

司起拽起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夜魂沅跟随克维进入另一座中原式建筑的寝宫,克维一进入寝宫就高兴的跑进屋内

“阿逸,他们来了。”

随着声音的传出,花鸟屏风后走出一位乌发束着白色丝带的男子,一身淡墨色绸缎,腰间束一条石青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夜魂沅一眼便认出眼前的男子正是神界的仙君,应该是被神界的一些老古董编排下凡历劫。

“司起见过皇后。”

夜魂沅一脸懵逼的看向正在行礼的司起,难道他先前所说的好友是眼前这位男子,可男子怎能做皇后,而且人界现在的文明还没发展到现代的水平,这些顽固派是如何接受的,虽然眼前的仙君的确美艳绝伦。

“阿起,无需多礼,请坐。”

司起携夜魂沅一同坐下来,司起拿出一支羽毛递给身后的侍卫,侍卫将羽毛呈给克维国王。

“这是食狼鹰的羽毛。”

“我们此次前来也是希望克维国王可以卖一头食狼鹰给我们。”

“阿起为何要这食狼鹰?”苏槿逸略显担心的问到。

“都怪我误杀阿姐的信鹰,食狼鹰极为珍贵,迫不得已才来叨扰你二人。”

“阿姐的脾气是有些古怪,无妨,此忙并不麻烦。”苏槿逸话音刚落,克维便已经派人着手去准备。

夜魂沅此刻倒有些明白司起的苦心,脑子里不禁回想起过往种种,记忆里司起虽然话不多,但对他确是极好。

“咳咳……阿起,似雪现今过的可好,咳咳……”苏槿逸接连的咳嗽声,让身旁的克维慌了神,夜魂沅瞧着他的样子,好似是寿元将尽。

“阿逸,我去熬药,诸位对不住,招待不周。”克维拿来披风替苏槿逸披上,随后急冲冲的离开了寝宫。

“皇上待阿姐也是极好,现在有月儿在宫中陪着,倒是你,怎瞧着有些许憔悴?”

“无碍,只是感染风寒罢了。”苏槿逸掏出一方罗帕掩了掩嘴角,又是接连的几声咳嗽,司起也瞧出些许端倪,

“阿逸,你可否让我替你瞧瞧。”

“阿起的医术我还是信的过的。”苏槿逸伸出手来放在桌上,司起把脉后的确也无异样。

“这是我从中原带的一些药丸,每日温水服下即可。”司起从随身的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他。

这时寝宫外忽然响起雨落的声音,夜魂沅与司起一惊,他们来塞外数日都未曾见过雨水,能在此处听到甚是新奇。

“他知我偏爱听雨,便造了一处泉水,每当池子上端水漫便会顺着青铜狮的口中缓缓滴落进下端的荷花池中,好似雨落一般。”

“他对你当真是用心了。”司起现今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阿笙已经见过吕稚了?”

“吕稚已经自戕了。”

“当真是可惜了。”

“可否说来一听。”夜魂沅适时的问了一句,毕竟八卦谁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