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0章 铁疙瘩骑士和一根筋公主(2 / 2)和狼女孩一起开卡车冒险吧!首页

下一刻他们就看到在雪里扶着额的公主,在原地摇晃,而后忽然将头埋在大猫的身体上。

这一幕把两人和刚赶来的诺曼都吓到了。

“公主你怎么了!”

公主依然将那张冻得发紫的脸蛋埋在猫鹫的羽毛中,有气无力地操着那口蛮横的语调:

“我可能需要见一下药剂师。”

........

关于公主会病倒这件事,星明在早晨的时候也预料到了。

公主躺在药剂工坊的床上,药剂师只是触碰她的额头,随着一点莹绿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闪过。

药剂师便也惊到了:“她怎么会病得这么重?桑切斯那次在雪山里迷路了三天三夜,都没她现在这么虚弱。”

墙缝兄的表哥在昏暗的灯光里叹气:“这些天她骑着猫鹫从蓝宝城赶到村子,又在月石里睡了一晚,今天又闹了一整天,不病的这么重才怪呢。”

星明惊了,合着你这个boss做了不少事啊。

药剂师蹙起眉:“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送她来这里,还任由她胡闹。”

墙缝兄的表哥又叹气:“如果她会听我的话,也不会叫公主了。”

星明也蹙眉,合着你也没比墙缝兄的性格好到哪里去,一个一根筋一个犟种。

不对,这两个好像是一个物种。

拉斐蕾尔问了句:“还有救吗?”

药剂师擦了擦汗:“倒也没那么严重,我去配药剂。”

待到药剂师走开。

诺曼对脸蛋煞白的公主道:“你还是没变。”

公主仍保持着意识的清醒,淡淡道:“我已经变了很多,只是因为是克劳斯,所以才这么任性,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

星明眯着眼睛,担心,这种情绪,他的确是体会出来了。

但刚刚骂克劳斯那番话也是骂得真狠毒。

诺曼因这说辞微微偏头,目光闪烁:“实话说我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公主抿着嘴“哼”了一声:“除了爱还能用什么来解释吗?”

拉斐蕾尔此时直接呆住,她没想到这句话能这么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而诺曼很显然也同样如此,即使他也已有所察觉,还是无法接受:

“我那表弟.......他,他哪里值得你为他倾心呢?”

很显然诺曼都觉得他的表弟不配。

公主又哼了一声,淡淡道:“你不懂,他对我来说就像太阳一样。”

这赞美这么夸张吗?

“等等。”星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这件事他知道吗?”

枕着枕头的公主把脸蛋偏向墙:“他不知道。”

也明白事情不对劲的拉斐蕾尔问道:“既然你爱他你为什么刚刚要骂他,用你的爱去安慰他不是更好吗?”

公主不吱声了,思索片刻才道:“我说的话很过分吗?”

星明道:“可能很过分,但这不是重点。”

拉斐蕾尔都比她更懂感情,至少她想什么都跟星明说什么,所以不理解:

“重点是你应该把你内心真正所想告诉他,告诉他,你不是废物,在我眼里你就像阳光一样耀眼,你很好。”

这话一出,星明都觉得他的队长是感情大师。

公主要是把这话说出口,那想不通的墙缝兄可能一下就想通了。

他不是残疾,废物,这世界其实是有人在认可他,那份邀请,其实并不是施舍。

公主那晶莹的耳垂很快烧上红色,她说的话依然很蛮横很直接:

“我说不出口。”

星明:“那你为什么跟我们能说出口。”

公主道:“因为你们不是他。”

闭环了。

快要崩溃的星明真想把这两人重新拉到一块去,来个坦白局,感觉定能解决大问题。

拉斐蕾尔还是没想通:“所以你为什么对他说不出口啊!”

公主很坦诚,淡淡道:

“曾经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原谅我,我想先弥补过错........刚刚我好像又犯了错,他可能更讨厌我了。”

“嘶!!!”拉斐蕾尔抽了口冷气:“感情原来可以这么乱。”

星明还是第一次见拉斐蕾尔这样。

在旅途途中他们见过很多人,亲情友情爱情都看过。

甚至才撮合过一对因为世俗而无法在一起的恋人,就在最近。

然而因过往纠缠不清的,这还是第一对。

而星明则冷静不少。

听那意思,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看样子是公主害他没了一条腿,她很愧疚。

但她怕自己的爱会变成对愧疚的弥补,让克劳斯会错意,不敢说。

而克劳斯那边是觉得,她对自己的好,都是施舍自己。

又闭环了。

那本质上不还都是犟种吗?

想到这儿的一刻。

“啪!”

星明拍了下巴掌,顿悟了:“我知道该怎么破局了。”

药剂师的药剂此时还在咕嘟咕嘟煮。

众人一惊:“怎么破?”

星明对病床上的公主道:“他的确觉得你对他的好,都是施舍,所以我们现在要把这施舍变成考验,先把他绑在你身边。”

公主偏过头问道:“我该怎么做?”

星明道:“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公主听完后眼睛亮了起来:“他真的会来救我吗?”

星明无奈地一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了解他,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去试试。”

公主的脸蛋摩挲着枕头,点了点头。

星明想了一下,对不远处的药剂师大叔道:“您能帮帮忙吗?”

听完全程的药剂师大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笑道:“确实是我来说比较好。”

言罢,他披上斗篷,走进雪里。

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

一时陷进沉默。

正发着高烧的公主喃喃道:“他真的会来救我吗?”

靠在斑驳墙壁的星明道:“直到现在我都没听过你们的故事。”

公主又不吱声了。

在这时,诺曼忽然想到什么,问道:“说起愧疚,是儿时的事情吗?我能想到你们的交集,也就只有那段日子了。”

“嗯。”公主没反驳。

更好奇这故事的星明再次问道:“所以是怎样的故事呢?”

诺曼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故事。”

“但对我很重要。”公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