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甄嬛与舒太妃对此浑然不觉,她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每一个举动,其实皆未能逃脱皇上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就在她们磨刀霍霍,准备向仪欣伸出黑手之际,胤禛早已暗中布局多时,不动声色地将舒太妃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脉关系网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间。
这一日,胤禛面色凝重地踏入了仪欣所居的宫殿。见到皇上亲临,仪欣赶忙起身相迎,心中却暗自揣测着此番来意。只见胤禛开门见山地对仪欣言道:“卿卿,事不宜迟,你速速带着咱们的儿子出宫去避一避风头吧。”闻听此言,仪欣脸上流露出一片茫然之色,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番疑惑不过是装出来给皇上看的罢了。毕竟,胤禛尚不知晓自己已然洞悉他全部的谋划。
仪欣定了定神,故作不解地追问道:“皇上,为何突然说出这般言语?臣妾实在不明所以啊!”胤禛微微叹了口气,缓声道:“爱妃有所不知,朕决意彻底清理整顿这后宫之乱象。在此关键时刻,若你与弘昭仍留于宫中,恐怕难免会遭受那些余孽的疯狂反噬。”
仪欣听罢,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皇上,臣妾断不能抛下您独自离去!况且,弘昭身为人子,又怎会舍弃父亲而逃之夭夭呢?臣妾既为皇后,又是您的妻子,理当与您同甘共苦、生死相依。再者说来,皇上此次的大计倘若能有臣妾从旁协助,想必会更为顺利妥当些。”
胤禛听到后很是感动,但是还是执意的想要送仪欣母子离开,但是被仪欣一句皇上认为那里是安全的?
胤禛听到仪欣的反驳之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柔和而坚定地看向仪欣,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那便依了你吧。从今日起,你与弘昭一同搬去养心殿居住。”
仪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她急忙躬身行礼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臣妾深知此举有违宫规礼仪,还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然而,胤禛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霸气十足地回应道:“朕便是这宫中的规矩,无需多虑。”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惊诧的仪欣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皇后和六阿哥即将搬入养心殿居住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和前朝。一时间,朝堂之上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纷纷对此事表示质疑和反对。大臣们认为皇后入住养心殿不合礼法,会扰乱宫廷秩序。但胤禛心意已决,他以弘昭年幼、离不开父亲为由,将这些奏折统统打回,丝毫不为所动。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更是炸开了锅。众多嫔妃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一个个心中的醋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她们平日里对皇后本就心存嫉妒,如今见皇后竟然能得此殊荣,住进皇帝的寝宫,自然是愤愤不平。于是乎,每当见到仪欣时,那些个尖酸刻薄的话语便如连珠炮似的向她袭来。有的嫔妃冷嘲热讽地说:“哟,皇后娘娘可真是好福气啊,竟能搬进养心殿与皇上同住,咱们姐妹可只有羡慕的份儿咯!”还有的则阴阳怪气地道:“哼,也不知皇后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皇上这般破例相待。”面对这些风言风语,仪欣始终保持着端庄娴静的姿态,不卑不亢地应对着。
住进养心殿没几日,胤禛便雷厉风行地对舒太妃的势力展开了全面围剿。不出所料,正如皇上最初所担忧的那样,确实有一小撮白夷族按捺不住,妄图发起反扑。然而,他们的阴谋尚未真正实施,便如襁褓中的婴儿般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尽管如此,仍有一部分白夷族人并未卷入这场风波。念及此,胤禛决定网开一面,仅是将这些未曾涉事的白夷族人流放至全国各地,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