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赶忙认错,道:“奴才知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狗抬头看了一下朱由校,随即又将头低了下去:“那顾秉谦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在公开场合带着他的儿子来投效,还说什么本欲自依我膝下,恐不喜此白须儿,故令稚子认孙。”
“哪里能想到,他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魏老狗说到此处,语气也激动起来:“奴才自认为识人甚明,那顾秉谦如此无耻,令奴才觉得他是真心投效。不查之处,望陛下责罚!”
朱由校听到这段,也不免摇了摇头:这顾秉谦认老狗做父,实在是太没有底线了,难怪连魏老狗这人精也看走了眼!!
“朕听闻,顾秉谦上奏之前,也和你有过商议吧!”
朱由校并不在意魏老狗的无耻,他不过是一只手套,什么时候脏得不行了,随时可以换掉。
只是,他作为自己在朝中的耳目,竟然没有及时上报情况,这才是令朱由校愤怒的原因。
魏老狗苦着脸道:“那顾秉谦确实和我说过此事!”
老狗又偷偷看了一眼朱由校,见他脸色平静如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魏忠贤不敢扯谎,心中一横道:“顾大人说天降飞火,是上天震怒示警之意。小的没读过什么书。只是知道历朝历代都有皇帝因天下震动而下罪己诏的事情。奴才以为正常,所以默许了顾大人的事情!”
“啪”
朱由校猛地将一方砚台掷向魏老狗,正中魏老狗的狗脑袋上,瞬间,魏老狗闷哼一声,手捂着额头发出呜呜的惨叫。
“你个狗奴才,真以为别人叫你九千岁,你就真成了千岁吗?”
朱由校一挥手,道:“给老子滚过来!”
魏老狗强忍痛楚,真的团身滚到朱由校面前。
只见朱由校一只大脚印在魏老狗的脸上,一脚将他踹了几米远。
魏老狗急忙又爬滚回来。
“陛下饶命啊!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
朱由校盯着魏忠贤道:“你要时刻记住,你不过是朕的一条狗。朕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如果你这条狗不听话了,朕不介意杀狗煮肉汤,大明天下,有的是人愿意做条狗!!”
朱由校面露凶色:“以后凡大小事物,一定要通知朕。朕不想碰到任何突发的事情,明白?”
魏忠贤老泪纵横,陛下说这句话,就代表并无烹狗之心,令魏忠贤心中大定。
“奴才知错了!!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去吧!好好问问顾秉谦,上奏一事,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同朝大臣的意思,还是背后某个人的指使??”
朱由校心知,像这种大规模文臣上奏的事情,若是没人串联、组织那才是见了鬼了。
之前朱由校无所谓这些事情,只需要看魏老狗和这帮文臣狗咬狗就行。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寿命只有一年多,心中充满了焦虑。
自己还能活一年多,大明还有十几年。
如此情况,自己再也不能躲在木工坊隐身操纵了。
逆天改命,必须直面群臣。
“叮!宿主改变了自身的历史,奖励延寿六个月!”
突然,朱由校耳朵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什么?延寿六个月?
自己干了什么改变了自身的历史?
朱由校急不可待的隐入系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