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军登陆桑图后,全面接管了南望角港口的各项事务,如今只作为军事港口使用。
葵组在港外等了两天一直联系不上大毅,情急之下赵子锋想起了观山,于是独自摸进了港内,还真让他用神风军的通讯联系上了。
“怎么样?联系上大毅了吗?”赵子锋一回来,艳月赶紧上前询问。
赵子锋摇了摇头:“观山舰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进港!这是大毅与观山之前定下的时间。我觉得咱们还是进港等大毅,下午要是他还没来,我们就上船等。”
雷茜同意赵子锋的提议,辛荣和艳月也跟着点头。
“现在港内是神风军把控,老度和贺青行动不便,咱们得伪装一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月儿,你说呢?”
“嗯,好……”
一行人进港后,为能第一时间看到观山舰,于是伪装成工人混进了靠近码头的一个仓库里。
“锋子,要不我和辛荣去西边迎迎大毅吧?”艳月心里惴惴不安,手上码着货,嘴上念叨着自己的顾虑。
“先等等,等咱们把老度和贺青送到观山舰上,再去迎大毅。”
艳月想了想觉得也是,眼下贺青还在昏迷,度阴山重伤未愈,得先保证他两人的安全才能行事,否则一旦被神风军发觉,就会十分被动。
雷茜凑到赵子锋边上:“要是大毅耽误了,那咱们怎么办,是先走还是一直在这儿等着?”
“嘘!”辛荣撇了撇嘴,示意不远处在搬货的神风军士。
雷茜见赵子锋也不理自己,生涩的将小车岔齿推进了托盘底部的缝隙。
“搭把手,辛参谋。”
辛荣扶着推车,同雷茜一同往仓库门口推去。
“你啊省省口水,就别去烦锋子了,他现在心里也没底,你在一旁唠叨他能搭理你么?”辛荣勾了勾手指头,示意雷茜靠近。“有时候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服我什么?”
辛荣嗤笑着回道:“服你总围着锋子转,却看不出来他现在烦着。”
雷茜用肩膀撞了一下辛荣:“死妮子还调侃我,是谁一直围在边上哭,把眼睛都哭肿了。哼!”
“喂,喂,这不一样的好吧。我那是担心贺青,锋子现在是压力山大,需要体谅。”
雷茜回道:“大毅那么强,不会出事儿的......”
“除了大毅还有我们。”
“我们?我们都在这儿呢!”
“我是说将来,我们的未来。如果下午大毅没来,咱们也得离开通合!灭屠令之下,我们都在波及范围内,可谓是前路茫茫......还有赵华斌将军......到底是亲生父子。”
雷茜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可是不告诉她,辛荣又怕她的迟钝会惹赵子锋不高兴。
下午两点半,观山舰进港,赵子锋开上小型运输车往港口的运输平台上开去,后车厢的货堆里藏着雷茜、度阴山和雨贺青。
艳月在副驾驶上四处探寻,此刻她多希望大毅已提前上了舰船。血丝环绕在她瞳孔四周,可望眼欲穿下仍是不见她的思念之人。
两点五十,观山舰靠上码头,观山从驾驶舱内走出,刻意站在甲板显眼的位置上,大声的呼喝着船员们。
“打开平台接驳口。快!”
“是!”
为了安全,赵子锋将车辆挤在运输平台上的众多车辆之间,透过缝隙他看见了甲板上颐指气使的观山,心里踏实了不少。
“艳月,咱俩换个位置。”
“好!”
随着车流进入船舱,赵子锋将方向盘交给艳月,而后他一人去到了甲板。
“尼斯水城一别,观山兄近来可好!?”
赵子锋面有伪装,观山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哎呀,走走,随我是去330(大毅和赵子锋曾经住过的舱房编号)。”
两人进到舱内,观山脸上满是喜色:“锋少,毅少没跟您同来?”
“还是没联系上他。”
“两天了,毅少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儿吧!?”
赵子锋叹了口气,看样子观山和自己的境况是一样的。
“观山兄,你还得去甲板上指挥装卸,时间拖得越久越好!这样大毅来了就能很快的发现你。再者,我还有四个人,你得再给我两个舱房。”
“好,我这就安排!”
大毅此时刚到南望角市的郊区,拖拉机的速度太慢,他本想着路上能换一辆家用车,可经过依桑大战后,桑图境内多是废墟,实难找到一辆可用的。
正在焦急之际,前面的路口一辆印着桑图城防的军车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估计是尿急,车不熄火就从驾驶室内跳了下来,大毅把拖拉机停在路边,趁两人解手的档口偷偷摸进了驾驶室。
两个桑图兵排了一半,只听见身后的车轮猛的挠地冲了出去,回头间车已去到了百米之外。
“妈的,偷车贼!”
士兵这一转身,滋了另一人一裤子:“卧靠,你看着点成不!”
“那岔路边上有台拖拉机。”
两人也顾不上其他,提着裤子朝拖拉机跑去,可坐上驾驶位一看顿时傻了眼。
“开车啊。”
“开个屁,这是摇杆启动的......”
桑图兵气的直跺脚:“快,联系总部拦截!”
“总部,总部,这里是城巡7组,我们的车在市郊被盗,车牌号为6775......”
三点十四分,南望角港口一门的警铃乍响。指挥室内的值班军官,烦躁地拿起电话:“什么事儿拉警报?”
“官长,城防的一辆重卡硬闯港区,后面还跟着四辆吉普。慢着.......后面还有个拖拉机。”
“拖拉机?”
军官迅速拿起望远镜看去,只见空旷的港区内,一辆后八轮在疾驰,后面跟着四辆吉普在试图拦截。再后面还真有一辆冒着黑烟的拖拉机,上面还坐着两个桑图兵。
“见鬼了,这桑图城防又哪根弦搭错了,竟敢闯我神风军的驻地。”
“官长,我刚才联络了桑图城防,他们说最前面的那辆卡车在市郊执行任务时被盗,他们正在追捕。”
血教司此刻正站在港内的了望塔上,他看的清楚,被围追堵截的后八轮驾驶员正是大毅。
“终于来了!”
观山和赵子锋在甲板上,也看到了大毅。
“毅少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锋少咱们是不是......”
“都已经闹大了,那就索性再大些!”
“也好!”
招呼船员拉起运输板,观山随即往指挥室跑去。
艳月收到赵子锋的通知,迅速爬上了舰船了望塔。突然间的幸福和兴奋,让她顾不上被发现的风险,朝卡车的方向不断地摇着信号灯。
“在这儿,这儿......”
大毅看见了艳月,直把脚下的油门踩进发动机里,可这一路的剧烈驾驶早使这辆军车被拉到了极限。
“嘭!”
发动机震爆把前机盖顶飞,舱内跟着窜出一团烈火。
观山瞧着不妙,即刻启动舰上的两挺近卫炮,火蛇让过大毅的卡车,瞬将后面的吉普车射成了筛子。
赵子锋想要下船去接应大毅,可这时耳麦中却突然传来艳月惊悚的音色!
“血教司!?锋子,是血教司......”
顺着艳月所说的方向望去,远远地一条血瞳游蚺正在朝着大毅的卡车极速奔去,那蚺型之内正是双瞳血色炸裂的血教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