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你……”
沈孝廉这会儿被怒火冲昏了头“来人,请家法”
“父亲,这支发簪确实是女儿的,不过很久前就被二妹妹拿走了呀。”要怎么说沈若雪呢,说她聪明吧,却做出如此漏洞百出的事来。
“那也是你的……”
“噗呲……”沈婉仪在次喷出一口茶,是她期待太高了吗?
“老爷,妾身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桃姨娘此刻把沈轻雨哄睡着了交给下人抱着。
银心看着桃姨娘,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桃姨娘会坏事。
“妾身前几日带着五小姐去玩,走到大小姐院子里,看见……”桃姨娘故意停了下来。
“看见什么?”沈孝廉看着这个一直不起眼的小妾。
“看见一个公子,拿着大小姐的发簪走了,当时妾身还问了下,可大小姐的丫鬟说……”
“说,那是诊金”桃姨娘看了看沈婉仪“妾身从来不知道大小姐如此落魄,竟然连诊金都付不起了,需要用发簪抵。”
沈婉仪相信,这桃姨娘要表达的绝对不是付不起诊金这面。
果然
“沈婉仪,你为何如此不知廉耻,竟然私相授受,有没有顾及沈家的颜面?”
“父亲这话说的,女儿左不过是没有银两付诊金,用发簪暂时抵押了,哪里扯得上颜面之说。”
“再说了,鬼医的诊金,您觉得您付得起吗?”就这么一件事非要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来。
鬼医?这个女儿何时和鬼医有了牵扯?沈孝廉十分头疼。
“这么多证据,证人都在这里了,父亲给个痛快话吧”沈婉仪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头。
“妹妹给我下药,还找了人来,意图毁了女儿,父亲说,怎么办吧?”
“大小姐,你不能这样污蔑你妹妹,若此事被太子知道了,你妹妹还有什么颜面啊。”沈若雪一直是冰清玉洁的存在,不能有一点污点。
“她还要颜面吗?事已至此,也不必追究谁对谁错了”老夫人摇了摇头。
“二丫头自作自受,理应受罚,念在大丫头心善的份上,就去祠堂面壁思过吧。”
老夫人晃晃悠悠的起身离开了,如今什么都明白了,都是沈若雪惹出来的祸。
意图谋害嫡姐,却被人反算计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张大树,你冒犯我府上的丫鬟,原本是该让你入狱的”沈婉仪看了看春荷“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今日本小姐就做主把春荷赏给你做妻子,望你善待她。”沈婉仪终究是心太软了,这样的结局对于春荷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婚前被破了身,只有死路一条“奴婢谢谢大小姐”春荷非常意外沈婉仪会如此安排。
“沈若雪,今日之事,本小姐暂且记着,若他日在犯到本小姐手里,那可不是一个侍妾这么简单了。”
“父亲记得监督妹妹,别在犯错了”
“哦!对了,妹妹不必担忧,姐姐没有你那么恶毒,你吃的只不过是个会发汗的药罢了。”沈婉仪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带着丫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