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月承认自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但她真的心里堵得慌。
凭什么他们可以随随便便更改、支配她的人生?
凭什么在伤害了她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世人膜拜。
不过是因为世人不知道他们的丑恶嘴脸!
季秋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直到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吾能助尔否?”
“……”
季秋月浑身僵硬的转过身,看到东泽虽然一脸肃杀但眼底满是担忧,实在不知是该感激他,还是该批斗一下他。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而且随便出现在她身后还拍肩膀,很容易被过肩摔的。
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人,而她也摔不过他。
但只是这样就算了,不要总是飙文言文呀!
本来好好的气氛都坏掉了。
季秋月拧着眉毛,一脸苦大仇深。
东泽其实并不知道她在忧什么愁什么,但她看起来很脆弱,他想保护她,也必须保护她。
“季秋月,吾……”
东泽低下头,双手垂到身侧,脑袋扭向一旁。
他不愿去看季秋月一个人忍辱负重的模样,也不愿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和彷徨。
“吾是你手中的剑,你明白么?”
他声音有些低沉,是刻意压抑造成。
季秋月闻言,确实很震惊。
自从她昏迷一个月醒来,东泽变了许多,从前只说俩字词,也不晓得他是装冷酷,还是真的有特殊习性。
后来在天山密林沼泽地闹了别扭,更是直接开始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