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夜审土匪(1 / 2)重生之神医嫡女首页

李沐听康亲王问起笑着答道:“是这么回事。我在过来的路上,听丫鬟说起,后园是母妃待客之地,只得一路绕到客院”他低低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因为才病着,走不了几步路就累了就让人引我去厢房歇一会儿。我进屋之时,正见胡太医离去。坐了一会儿,见宁四公子醒了,我就与他说了几句话。刚刚便是宁四公子一路随我走到这儿的所以无论府上丢的是什么孩儿相信都与宁四公子无关。”

康亲王盯了她半晌,问道:“宁四公子陪你过来怎么也不见他进来?”

李沐笑:“他说方才酒席上失礼扰了父王和众位大人的兴致心中愧疚,不敢再进来讨嫌。”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阵哄笑。康亲王也顺着说道:“讨什么嫌?他在我们府上被人暗算了,本王还得向他赔罪呢快让人把宁家四公子请进来。”

这时宁文泽进来和康亲王说了几句话便回席和其他人寒暄开来。

而三皇子李洛脑中正在转着刚才发生的事。

听闻苏尚彤落水,李洛心中一跳,还未待苏向宇和苏尚为反应过来,他的身形已经掠到了后园的外墙之上。因为在谷中跟着苏尚彤吃惯了那希露丸,如今他的轻功真到了飞檐走壁的地步。他刚欲跳下水,就见苏尚彤已经抱着叶慕离浮上了水面,不由咧开了一个笑容:真是……听到她落水就乱了分寸,居然忘了她学过凫水。

身形一转,人已到了康亲王府客院的东厢房。见宁文泽躺在床上直挺挺地装睡,李洛笑着过去拍了他一下:“文泽兄,醒醒!”

宁文泽本来不予理会,却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将眼皮漏开了一条缝看了过去,看清面前之人之后,猛然坐起:“三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李洛不答,只笑问:“你把那余长舒怎么了?”

宁文泽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表妹说那余家可能有鬼,我正好趁此机会问问他。本想让他在康亲王府出些丑,好惩治了他。谁知一时下了重手,还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李洛心中有数,也不细问,只说:“彤……她想必还提起了一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对么?”

宁文泽点头,听李洛接着说道:“她只知道是那青面獠牙的是鬼面具,却不知道那面具上头是上古异兽中的四大凶兽之一梼杌。”

“梼杌?”宁文泽震惊的看着李洛,“我听祖父说起过,申国以梼杌为尊。因为古早时期,他们的巫师作法之时,会画梼杌像镇魔。据传,申国有一任国君任上,巫师作法失败,反而引出了梼杌恶灵,祸害民间。普通百姓见着梼杌非死即伤,举国无力之际,那位申国国君无法,只得亲自出马。谁知,梼杌一见着他就乖顺了,还对他俯首称臣。此事流传开来之后,梼杌在申国便不再是凶兽,反而被尊为了皇家专用的神兽,寻常百姓沾都沾不得……”他看了李洛一眼,“你是说余家和申国皇室中人有勾结?”

李洛不语。那日那地道之中,那鬼面男子的面具他觉得眼有些熟,回宫就画下来,派人去查。他久经打探,才查到梼杌与申国皇室的关系。不想护国公游历各国,早就听闻了这些故事。宁文泽一听梼杌之名,便想到了申国皇室。没想到宁文泽从小就不爱读正书,总爱收集那些闲书、字画,还真是有些用处的。如今竟这般博闻强记,早知道直接拿画来问他就好了……他看了宁文泽一眼,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苏尚彤,想到了那日她在地道中无助的样子,又想到了她方才瞧不见他焦急寻找的样子,心中一暖,嘴角缓缓勾起。

见他只笑不答,宁文泽又问了一句:“可是那余长舒不过才升了户部侍郎,怎么这么快就被申国皇室瞧上了?难不成康亲王他……”说到最后,宁文泽的声音已经压得不能再低了。

李洛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苏相府上有个申国送来的舞姬。她与余氏,与那鬼面人都有关联。”

李洛差不多知道苏尚彤对宁文泽是怎样的说辞。他在宫里已经听母妃说起苏尚彤禀报父王的话,联想起她前些日子跟他说过的所谓“上一世”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她为何要冒着欺君的罪名说这个谎来嫁祸余家。不过……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嫁祸。他们在地道中的时候,确实听那带着梼杌面具的男子说了一句“姓余的妇人”,想来余家与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清白。

忽然,门口有人轻轻的敲门。宁文泽使了个眼色,李洛赶紧寻了个地方藏身,他自己也躺回床上装睡。

只听外面那人低声唤道:“表哥,你醒了么?”

宁文泽听是苏尚彤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开门,将她拉进来:“你怎么在这儿?”抽空看了她一眼过后,又接着问,“你这是怎么了?”

苏尚彤头发将将擦干,只堪堪用簪子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在头顶,其余的头发尽数披着,加之她刚跳进了那冰凉的湖水里,面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叫人心疼的很。可她笑眯眯地看向宁文泽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狡黠的狐狸:“表哥,我没事。我来找你,是来求你帮个忙的。”说着对宁文泽耳语了几句。

宁文泽苦笑:“表妹,你这可是在为难我!隔壁那个还没醒呢,我怎么好回去?”

苏尚彤想了想,闷闷的点头,就不做声了。

又听宁文泽压低声音说:“对了,表妹,我照你前些日子教我的法子,拿针刺了那个余长舒的神庭穴,他就疯疯癫癫的什么都说了。我虽然没问出余家通敌之事,却知道了那余长舒明面上靠着苏相,暗地里却也是康亲王的人。而且,据余长舒所言,康亲王是派他去找什么虎符的。”

“虎符?”苏尚彤听了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忽然面色一变,“师叔!”

她这一声惊呼,李洛自然听到了。当日他和苏尚彤到康亲王府救孙大夫之时,曾经听到康亲王拿着一位女子的性命要挟孙大夫交出什么,后来见无为居士赞成孙大夫之举,他也没再去关心此事,如今再联想起康亲王那日好好的去苏相府上提亲一事……孙大夫手上握着的线索,说不定真的跟那枚消失已久的黄金兵符有关。康亲王若是得到了那枚兵符……

“我们得把师叔救出来!”

“我们得把师叔救出来!”

二人异口同声。苏尚彤看见李洛出来,眼神先喜后怒,声音有些冷:“三皇子殿下不但爱装失忆,还爱偷听别人说话么?”

李洛见她嘟着嘴生气的模样极是可爱,也不辩白,就这么笑着看她。

苏尚彤扭过头去与宁文泽说:“表哥,如果我没猜错,余长舒口中的虎符在我师叔手上。我师叔如今就被困在王府主院佛堂右边的耳房里。”

宁文泽苦笑:“我就算知道你师叔在哪儿,又怎么救他出来呢?”

康亲王府布局精巧,主院与客院毗邻,宁文泽所在的客院东厢隔一道墙就是主院的佛堂。可王府的主院把守甚严,进不进得去都是问题,更何况是要带一个大活人出来。

李洛闻言开口:“彤彤,你带了药丸么?”

苏尚彤也知李洛问的是什么药丸,她取了一瓶化身丹丢给李洛。可李洛吃了化身丹,怎么也变不成旁人的样子,换了一瓶,还是一样的。苏尚彤自己试过,也是不行。没有办法,只得拿了些迷药交给李洛和宁文泽,让他们分别迷倒主院的守卫和隐在暗处的暗卫。

迷倒明处的守卫简单,可暗处的暗卫神出鬼没,放跑一个,就功亏一篑,而且会让康亲王警觉起来,以后恐怕就再也寻不到机会来救师叔了。

幸得今日有西风相助,李洛轻功又增进的出神入化,这才顺利将孙大夫救了出来。一问方知,他们的猜测是对的。苏尚彤这才知道,原来那位虚谷子师叔祖竟是御史白家一脉的后人,就连瑶国奇药白日沉也是出自他手。当日,白氏一门被朝中之人屠尽,仅有虚谷子一人逃出生天,难怪他会那么恨朝中之人,从而向师祖提出那样的要求。

本想让李洛先带着孙大夫离去,谁知道孙大夫却不愿意走:“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等消息。”至于等的是什么消息,任凭苏尚彤他们怎么问,孙大夫也不肯说。

苏尚彤趁着孙大夫吹胡子瞪眼之际,将手上还剩的一枚化身丹塞进了他的嘴里:“师叔,我刚刚给你吃的是我才研制出来的实话丹,不管你嘴巴再怎么硬,吃了我这枚实话丹也会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的。”说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孙大夫。